可他还是高兴不起来。
鹤砚忱捏着她的下颌,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月梨觉得自己说得挺好的,但打量着他的神色总觉得他不开心,思来想去便只能猜测他是真的很讨厌沈昭仪。
“陛下,臣妾知道错了。”
男人指腹上有着一层薄薄的茧子,将她柔嫩的下颌揉捏得泛红,有一点点刺痛。
“嗯,你说,朕听着。”鹤砚忱依旧没放开她,指腹从下颌游移到了她敏感的耳垂。
“臣妾不该把您和沈昭仪放在一起比较的,陛下是臣妾的夫君和君王,臣妾的一切都是陛下给的,臣妾心里最爱的人就是陛下。”
“不!”月梨突然止住,然后说,“不是最爱,是唯一爱的人就是陛下。”
“臣妾现在一点都不喜欢沈昭仪了,她故意勾引您,臣妾讨厌死她了。”
鹤砚忱望着她清透的杏眸,瞳仁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不躲不闪。
他知道她没有撒谎,之前她可能还因为沈昭仪那些装模作样的事情对她有些好感,但是月梨的占有欲太强了,只要看到沈昭仪和自己接触,她肯定会不开心。
既然说不动,那他只能让她吃点醋了。
“陛下,臣妾说的是真的,臣妾以后再也不要和她一起玩了。”月梨想起方才那幕就闷闷不乐,把脑袋埋在他怀中蹭着,还嚷嚷,“陛下去把衣裳换了嘛,臣妾觉得上面有别的女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