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宫人搜身之际,褚翊带着禁军将颐华宫和昭阳宫都搜了个底朝天,除了在沈昭仪宫中找到一些填充香囊的药材外,什么都未曾找到。
肖院判仔细检查了这些药材后道:“都是些安神的药材,且昭仪娘娘宫中的人来取药材时,太医院都有记档,并未有错。”
这时杨嬷嬷也出来了,她摇了摇头,并未查出异样。
皇后有些心惊,都没找出来,那是谁做的?
做得这般滴水不漏,宫中竟有如此人才。
“陛下,臣妾想起今日与钰妹妹在院子里下棋时,钰妹妹随口说了句院子里有一股花香。”沈昭仪从偏殿出来,面上丝毫没有被搜身的羞辱,反而是一心想要查出真凶般分析道,“可是臣妾方才去偏殿的时候,无意间看了眼院子中,那方石桌旁只栽种了海棠花。”
“海棠无香啊。”
沈昭仪的话一出,众人都有瞬间的沉默。
若海棠无香,那钰昭容闻到的是什么?
鹤砚忱眸色一暗,他使了个眼色,褚翊立马出去搬了几盆海棠花进来。
“这些花是从何处来的?”
小栗子满脸的自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回陛下,这些花是昨日奴才从花房搬来的,因为娘娘说这个季节院子里没什么花草,奴才路过花房的时候瞧见花房培育的海棠花虽不在花季但开得很好,便搬了几盆回来。”
“奴才不知这花有问题,奴才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