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起了一个大早,月梨迷迷糊糊的连翘叫醒:“娘娘,已经卯时三刻了,陛下都去上朝了,您不是要去请安吗?”

月梨瞬间惊醒,急忙坐起来。

协理六宫的权利已经交到她手上有几日了,月梨跟着老嬷嬷学了几日,实在是头疼得很,但不妨碍她要出去得瑟一番。

她第一次不用连翘催就进了盥室梳洗,然后坐在菱花镜前给自己勾勒了一个精致的妆容,原本就艳丽的容颜更是光彩夺目。

“娘娘今日要穿哪件?”连翘和几个宫人站成一排给她展示衣装。

月梨挑挑拣拣,选了一件耀眼的妃色:“这个吧。”

她本就生得肤白,这般鲜亮的颜色更是衬得她肤如凝脂,光彩照人。

月梨乘上仪仗,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凤阳宫去。

她可没忘记自己被禁足那一个月,不知道多少人每天装着从琢玉宫前路过,不就是打着落井下石的念头想来奚落她吗?

还有皇后,竟然派冬序来传话,让自己禁足期间抄写宫规好好反省,月梨正在气头上,当即就把那本宫规撕烂了。

什么劳什子宫规,见鬼去吧。

若非禁军将琢玉宫守得严严的,自己肯定要被这些人欺负!

现在想来,那时中省殿肯定是鹤砚忱告诫过了,否则怎么可能那一个月都没人克扣她的东西。

月梨现在有了宫权,腰杆都更直了几分。

凤阳宫。

晨会已经开始了,皇后出来的时候照例瞟了眼那依旧空着的位置。

不过一瞬她就收回了视线,眼不见心不烦,明儿就让人把那位置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