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勒月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她抬头望向沈昭仪:“麟德殿是陛下处理朝政的地方,钰昭容竟也堂而皇之地住进去,勒月在西厥时从未见过这般荒谬的事。”
连翘撇嘴,就西厥那小地方,你能见到什么?
沈昭仪轻笑道:“陛下宠爱钰妹妹罢了,钰妹妹年纪小正是粘人的时候。”
勒月意有所指:“以色侍人的女子终究不长久,勒月还是羡慕昭仪娘娘,既得太后赏识,又得陛下器重有协理六宫之权,当真令人钦佩。”
沈昭仪没再接话了,若有宠爱,谁还稀罕这点子宫权。
麟德殿。
鹤砚忱只答应月梨选一人来伺候,她自然选的连翘。
连翘一进殿就是一脸的气呼呼,月梨打趣她:“你怎么了?才几日不见,谁惹我们小连翘生气了?”
“娘娘,您都不知道,那个圣女简直满口胡诌,她什么东西啊?天天在外编排娘娘!”
月梨小脸一冷,这几日在麟德殿住得忘乎所以,她差点都把勒月这人忘了。
“她说我什么?”
连翘添油加醋地告了勒月一状。
月梨越想越生气,太后赏识?谁稀罕啊!
至于宫权,等下她就去找鹤砚忱要!
真想弄死这个只会在背后叭叭的人!
可惜勒月又不住在宫中,月梨想半天想不出怎么找机会给她下毒。
好烦啊!脑子不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