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忱要被她气笑了,要宫权玩两天?真有她的。

“娇娇已经是昭容,沈昭仪都可协理六宫,给你宫权也并非不行。”

月梨眼眸一下就亮了:“真的吗?”

鹤砚忱垂下眸看她:“但宫权可不是给你玩的,要了就好好做,不懂的朕找个嬷嬷来教你。”

月梨没领会到鹤砚忱的良苦用心,只想着明天就可以出去耀武扬威了。

她得了好处,自然不吝于给鹤砚忱一些好处,于是缠着他在他唇角亲了几下:“陛下今日上朝辛苦了,臣妾犒劳一下您。”

鹤砚忱顺着她的力道倒在软榻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娇娇要怎么犒劳朕?”

月梨亲在了他的下颌,沿着男人线条分明的下颌一路向下,在凸起的喉结上轻咬了一下。

鹤砚忱轻嘶了一声,微微的刺痛中伴随着无尽的快感。

他搂着女子腰身的手指蓦地收紧,语气中带着警告:“不准闹了,朕还有事要忙。”

月梨不理他,继续往下亲。

拒绝基本无效,一个晌午两人都在榻上厮混。

在麟德殿过了几天醉生梦死的日子,月梨终于开始感到无聊。

实在是鹤砚忱每日太忙了,也就午间和晚上能陪着她,月梨跟着去了几次御书房就不乐意去了,那些大臣一看到她跟看到豺狼虎豹似的,话里话外都要赶她出去。

月梨哼了一声,不去就不去。

今日她准备去凤阳宫耍威风…不,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