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忱轻笑一声,吩咐季明:“让卫丞相来麟德殿。”

季明一愣,隐晦地看了眼屏风的方向,小声道:“可是钰昭容在这儿”嫔妃可不能干政啊!

鹤砚忱觑了他一眼:“你觉得她能听懂什么?”

季明:“”

这倒也是。

屏风后的月梨不知两人的谈话,她心焦极了,因为怕鹤砚忱不等她,月梨动作很快,可惜她已经很久没自己穿过衣裳了,一时手忙脚乱的。

等她出来,鹤砚忱见她扣子也扣错了,腰带也是歪的,无奈地笑了笑。

“过来,朕给你理理。”

月梨走到他跟前,乖乖地让男人给她穿衣服。

鹤砚忱弯下腰帮她理好腰带和裙裾,弄好后却又坐回了榻上,月梨凑过去问他:“陛下不走吗?”

男人长臂一揽将她带回怀中:“朕让他们来麟德殿议事。”

一刻钟后。

卫承东进来便看到殿中摆放了一盏屏风,映着内殿影影绰绰的两具身影。

“微臣叩见陛下。”

“太傅不必多礼。”鹤砚忱还是叫他太傅,这让卫承东也不由得想起从前十多年的情分,无形间消弭了这几年的隔阂。

他定了定神,主要是来禀告袁彰一事。

“那日混乱时,袁彰躲在自己府里并未露面。”说到这儿卫承东就觉得这人当真是老奸巨猾,人人都知他是贤王一党,可他就算死到临头了也不认,叛军都到了城门口他还躲家里装聋作哑。

“子晦带人装作流民闯进了袁府,擒获了他的家眷,但并未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