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忱摸了摸她的脸:“不行的,做错了事就要受罚,朕都已经吩咐下去了,君无戏言,说了七日就是七日。”

“陛下陛下~”月梨搂着他的腰,头埋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泪眼盈盈,“求求陛下了就吃这一顿好不好?”

月梨真的后悔了,谁知道普通老百姓吃的东西这么难吃。

这辈子醒来她就在宫里了,就算上辈子的最后三年也是在宫里享乐,哪里还记得从前吃的是什么东西。

怕鹤砚忱不答应,她连忙伸出一根手指:“最多再加一日。”

鹤砚忱不动如山地看着她。

月梨委屈巴巴地又伸出一根手指:“那加两日好吧”

见他还不答应,她嘴一瘪就准备哭了。

“好了,那就吃三日。”

男人终于开恩了。

月梨不哭了,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是亏了还是赚了。

鹤砚忱给自己盛了一碗粥,他吃东西的速度并不慢,但动作却很优雅矜贵,一看便是自小的教养。

月梨见他一点也不挑剔,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不由得好奇:“陛下吃得下这些吗?”

“朕又不是你,娇气得很。”

“那还不都是陛下宠的。”月梨一点也不想吃,勉强喝了半碗粥就缩进他怀里抱着他,“除了膳食,陛下还要克扣臣妾旁的东西吗?”

鹤砚忱若有所思:“你这身衣裳民间百姓怕是用不起云锦。”

月梨连忙捂紧了衣服:“不给,臣妾穿其他的料子会难受。”

鹤砚忱也没真想剥了她的衣服,只是在她腰窝处点了点:“朕让人送了几套粗布麻衣来,你每日摸一摸就当是告诫了。”

“再有下次,朕就不会给你云锦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