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忱将人抱在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舀了一勺子粥喂给她。
月梨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可惜郎心似铁,鹤砚忱根本不为所动。
她只好张嘴吃下去。
梗米一点都不如燕窝那般细腻滑嫩入口即化,她鼓着腮帮子嚼嚼嚼,不情不愿地咽下去。
“民间普通人家都吃糙米,像这般精细的梗米都是官宦之家才吃得起的。”
鹤砚忱不紧不慢地夹了一筷子羊肉喂给她。
月梨闻到一股子腥臊味,顿时就一阵反胃:“不想吃”
“听话。”
月梨瘪着嘴,僵持了半晌才咬了一小口。
然后她就忍不住吐了。
实在是太腥了。
“官盐开采艰难价格昂贵,私盐有违律法,普通百姓用盐会精打细算,做起肉菜来味道就要差一些了。”
“臣妾不吃了!”月梨甩开他的手,委屈死了。
“臣妾知道错了,臣妾不跑了,陛下别罚臣妾了。”月梨抱住他的脖颈,弱弱地撒娇,“陛下真的要罚,就罚这一顿好不好。”
“可是朕已经吩咐了御膳房,先做七日这样的的膳食。”
月梨一听顿时觉得未来暗无天日,她抓着男人的袖子不断地哼哼唧唧:“陛下这不是存心折磨臣妾吗?”
鹤砚忱觉得好笑:“你做错了事,朕不折磨你难道还要嘉奖你?”
“可是可是臣妾已经知道错了,臣妾都答应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