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忱淡声道:“既然如此,此事到此为止。”
他起身离开,路过月梨时语气不甚好:“跟上。”
月梨顶着众人各异的眼神,跟着走了出去。
其实从鹤砚忱的态度,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知道了幕后主使是谁,偏偏所有人都必须装聋作哑。
太后气得将桌上的茶盏摔在地上,憋了半晌也只能骂一句:“简直荒唐!”
鹤砚忱冷着脸将人送回琢玉宫,月梨想去抓他的袖子却被他甩开。
“朕是不是太纵容你了?你看看你一天都在闹什么事?”
月梨委屈地看着他:“臣妾就是不喜欢黄宝林,陛下要是后悔了,就把臣妾送去刑狱司受罚吧!”
“你!”鹤砚忱是真生气了,“你简直无法无天了。”
害人就算了,每次害人都要他来收拾烂摊子。
他很闲吗?
“朕是皇帝,难道以后后宫中但凡谁得了宠,你就害她?”
月梨咬着唇,泪汪汪的眼睛看得鹤砚忱还是有些不忍。
是他刚才说话重了点,他叹了口气,正想软下态度给自己个台阶下,却见月梨胡乱擦了下眼泪,转身就跑进了琢玉宫。
理都不曾理他。
连翘吓得浑身一颤,急忙跟了上去。
月梨跑回自己的寝宫,又气又伤心。
她就是受不了别人得宠,他要是去宠幸别人,她就再也不要喜欢他了!
让他和他的黄宝林好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