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梨被连翘扶着坐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求助似的看向鹤砚忱。

鹤砚忱冷笑,现在知道害怕了。

活该。

就该让她吃吃瘪长长记性。

皇后微微皱眉,若有似无地扫了月梨一眼。

“启禀陛下,臣妾在您来之前便让人去查看黄宝林今日的膳食,其余菜式都没有问题,只是那道鲫鱼汤中被人加了大量的红花。”

泽兰闻言连忙道:“主子喝鲫鱼汤的时候便觉得味道不太对,可主子只以为是御膳房换了做法,便没有多心。”

刘太医也站出来道:“那盅鲫鱼汤确实被人下了红花,且分量不少,足以让一健康女子不育。”

太后一拍桌案:“好歹毒的心思,这次一定要彻查,哀家倒要看看这宫中哪来的这般恶毒的女人!”

月梨听着忍不住翻白眼,太后也好意思说她恶毒?

她还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见死不救呢,哪来的脸啊?

鹤砚忱揉了揉眉心,似是被吵得烦了:“季明,传褚翊去查。”

“不必!”皇后急促地打断了他,注意到鹤砚忱淡淡的视线,她连忙道,“后宫中事臣妾实在不敢劳烦禁军,臣妾已经派人去将御膳房的人带来了,在殿外等着陛下传召。”

“且”皇后突然十分明显地看了月梨一眼,“且御膳房的小夏子,便是上次涉及到杨氏中毒一事那人,从他房中搜出了不少好东西,臣妾觉得这人实在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