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去扶月宫是有事,并非你想的那样。”

再者,一刻钟能干什么?

月梨委屈地瘪着唇不说话,显然不太信。

鹤砚忱强硬地扣住女子的腰肢,将人带到怀中不准她动弹:“娇娇可知右丞相袁彰?”

月梨眨眨眼,谁啊?不认识。

见她的表情鹤砚忱就知她不知道,他捏了捏她的手指:“上次在莲池,你见过的。”

月梨想了半天才想起有这人,但她仅仅见过一次而已,前朝的事情她是一点都没兴趣。

“娇娇不是想让朕当一个好皇帝吗?不把这些奸佞除掉,朕怎么当好皇帝?”鹤砚忱哄着她,“怎么让我们娇娇过好日子?”

月梨委屈地看了他一眼,用手背擦了擦眼泪:“那和陛下去黄宝林宫中有什么关系?”

鹤砚忱给她解释:“自然是要借她的口向外传一些消息。”

今日是十五,可是鹤砚忱却久违地过了正常的一天,尽管蛊虫尚未清除,但疼痛却几乎已经消失了。

他不去一趟扶月宫,贤王怎知他的蛊虫已解了呢?

鹤砚忱伸手拿走她手中被扯得乱糟糟的手帕,慢条斯理地帮她擦了擦脸:“朕不喜欢她,娇娇不准再伤心了。”

月梨不懂前朝的那些事情,但她也听懂了鹤砚忱是在利用黄宝林,她垂下眼睫,低声地唤他:“陛下”

“臣妾喜欢陛下,也想陛下只喜欢臣妾一个人。”

她声音轻颤着,还带着哭声的余韵,让人忍不住地怜惜。

鹤砚忱低头亲了亲她:“朕只喜欢你一个人,娇娇再等等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