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梨攥紧了拳头,她立在原地,周身都是冷冷的气息。
连翘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脸色:“娘娘别生气,陛下许是”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找补了,大晚上的去嫔妃宫中,除了干那事还能作何?
“出去。”月梨将发髻上的簪子拔下来扔在了地上。
紫苏还想说话,却被连翘拽走了,这个时候还是让娘娘自己静静吧。
等到殿内的人都离开,月梨才趴在榻上哭了起来。
昨日还在陪她过生辰,今天就去别的女人那里,他明明就该是她一个人的。
月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榻上的东西全部摔在了地上,将殿内弄得一片狼藉。
鹤砚忱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乱糟糟的一地。
看见月梨趴在软枕上抽泣,瘦削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这是怎么了?”
月梨身子僵了一下,呆呆地回头,月光透过窗楹照在她苍白的小脸上,女子圆圆的杏眸一片湿红,泪珠挂在睫毛上一颤一颤的。
“谁惹你生气了?”鹤砚忱走过来坐在她身侧,伸手想去抱她,却不防月梨扭过头,躲开了。
“陛下陛下怎么来了?”月梨的声音有些沙哑,一抽一抽的,瞧不出半丝看见自己来了的欣喜。
鹤砚忱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今早不是说了晚上会来吗?”
月梨紧咬着下唇,想要将眼泪逼回去:“臣妾以为陛下去了扶月宫就舍不得出来了”
鹤砚忱这才明白她在哭什么。
他不过在扶月宫待了一刻钟,消息这么快就传到她耳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