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忱掀了掀眼,低眸看着两人相缠的手,轻轻笑了:“都答应娇娇了,朕怎么会食言。”

他方下朝便听说月梨被传去了延福宫,立时赶了来,连朝服都未曾换下。

回麟德殿换了身常服,鹤砚忱才带着月梨去了莲池。

莲池附近的宫人听闻圣驾要来,早早的就候在一旁,季明提前叫人准备了一艘小船,并将周围的人都清理干净了。

这个季节的莲池很是漂亮,湖面上皆是莲花,隐隐还能见到在莲叶下摆着尾巴的小鱼。

两人登上了船,小船从外边瞧着小,里面却是一应俱全,桌案上摆放着瓜果点心,另一侧还放着一方软榻。

月梨开心地坐在围栏旁,伸手去碰了碰下边的湖水,冰冰凉凉的,时不时有小鱼从她手旁穿过。

“当心跌下去。”等到小船缓缓朝着湖心驶去,鹤砚忱长臂一揽就将女子带到怀中。

月梨搂住他的腰,蹭着他道:“掉下去了,也有陛下把嫔妾捞起来。”

话还没说完,脑袋就被人弹了下。

月梨捂着脑门委屈巴巴地睨着他:“陛下总敲嫔妾脑袋,把嫔妾都打傻了。”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笑道:“难道娇娇以前很聪明?”

月梨气闷地咬在他手背上。

眼见他眼神变得危险,她才连忙松开牙齿,欢快地跑到另一侧去采莲蓬。

鹤砚忱没拘着她,到底还是个小姑娘,今日才满十六岁,正是贪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