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未落下,鹤砚忱就大步走了进来。
林贵嫔忙起身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鹤砚忱并未看她,而是对着太后不冷不热地问了安,随即看向月梨:“不是说要来御书房,怎的跑来延福宫了?”
月梨眸中多了点欣喜,她悄悄勾住了男人的手指,声音软软的:“嫔妾正想去找陛下呢。”
鹤砚忱并不想和太后多说什么,他不咸不淡地道:“太后若无事,朕便将钰婕妤带走了。”
太后神色微沉,到底还是解释道:“哀家只是想让林太医为钰婕妤看看,钰婕妤入宫多日,早日为陛下开枝散叶才是正事。”
鹤砚忱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后宫中也并非钰婕妤一人未曾有孕,太后可是也要找人给朕看看?”
太后陡然变了脸色:“陛下慎言!”
这般的话怎能乱说,传出去岂非动摇社稷根本。
鹤砚忱似笑非笑地睥向她:“朕说话自然比不得八弟讨太后开心,太后若是闲得慌,便去佛堂多和八弟聊聊吧。”
延福宫后院的佛堂中就摆着先帝八皇子的牌位。
月梨觉得鹤砚忱说话真是会往人心上戳刀子的。
“你!”太后险些呼吸不过来,林贵嫔和杨嬷嬷连忙扶住了她。
鹤砚忱却压根不想理会,带着月梨就直接离开了。
走出延福宫,月梨勾着他的手并未松开,她指尖沿着男人的指根缓缓向上,一点点地和他十指相扣。
“陛下答应了要陪嫔妾游船,可不能这样板着脸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