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婕妤。”

皇后叫了她好几声,月梨才堪堪回神。

皇后深吸一口气,尽量维持着声音的平缓:“钰婕妤,麟德殿是陛下起居和接见朝臣的地方,你住在那里终究是不太妥。”

“皇后娘娘说得是。”月梨乖乖应了。

皇后一噎,又道:“既然如此,你也该规劝陛下,回你自己宫里去。”

月梨瞪大了美眸:“皇后娘娘是要嫔妾抗旨不尊吗?”

“嫔妾可万万不敢!”月梨似有些害怕地睨着她,“陛下要嫔妾留在麟德殿,要是嫔妾说要搬走,岂不是违抗圣命。”

“都说皇后娘娘仁德,怎能教唆嫔妾忤逆圣意呢?”

“你”皇后忍着气道,“麟德殿常有朝臣出入,嫔妃留宿已然不妥,你该懂事些。”

“那皇后娘娘自己去和陛下说吧。”

月梨眨了眨杏眸,很是无辜地看着她。

皇后冷下脸:“钰婕妤若是执迷不悟,日后被朝臣们弹劾,也休怪本宫未曾提醒你。”

月梨撇撇嘴,弹劾就弹劾,让他们叭叭两句能怎样?

午时,鹤砚忱回了麟德殿。

他刚走进殿内,就有一团白色的影子朝他飞扑过来,抱住他的腰就仰头想要亲他。

鹤砚忱稍稍抬了抬脑袋,月梨就只能亲到他的下巴。

她委屈地瘪嘴:“陛下长这么高干嘛?”

鹤砚忱轻笑一声:“为了防止被某些人偷袭。”

月梨撒娇:“陛下头低一点嘛,嫔妾想亲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