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起来记得吃药,知道吗?”他低头在女子耳边嘱咐着。

月梨将脑袋埋进了枕头里。

鹤砚忱轻笑一声,替她盖好被子,这才离开。

等到月梨醒来时,身侧已经是冰凉一片了。

她困倦地趴在床上,将鹤砚忱的枕头抱在怀里蹭了蹭。

“主子,今日您要去请安吗?”连翘走进来挂起床幔,见她醒得挺早便问了一句。

月梨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去吧。”

都好久没去请安了,反正鹤砚忱不在,她一个人在麟德殿也很无聊,不如去找沈昭仪说说话。

她走进凤阳宫的时候刚到辰时,皇后已经坐在了上方,看见她进来也愣了下。

没人想到月梨会来请安,毕竟她我行我素惯了,陛下又纵着她,连皇后都不好管教她。

“嫔妾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脸上笑意淡了些,轻轻颔首:“钰婕妤来了,起吧。”

月梨如今的位置刚好在沈昭仪的旁边,她坐下后就和沈昭仪说着话:“姐姐的伤都好了吗?”

沈昭仪好脾气地点头道:“太医说没什么大碍了,平日也可起来适当走走,还多亏了妹妹送来的补药。”

“姐姐觉得好用就好。”

月梨实在不喜欢欠人情,沈昭仪的伤早点好,她也早点安心。

对面的江容华见两人相谈甚欢,忍不住扣紧了手中的茶盏。

和沈昭仪聊了一会儿,月梨就百无聊赖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皇后说话,听着听着她就开始烦了。

话真多,早知道不来了。

也不知道鹤砚忱回去了吗?月梨颇有些归心似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