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叹气:“主子不喝药,也不让我们在里边伺候,这个时候除了陛下,主子肯定谁都不想见。”

“去把药温着吧,若是等会儿主子太难受,我再进去劝劝她。”

月梨一夜难眠,直到天色微亮,她才迷迷糊糊地闭着眼睡了一小会儿,等她再睁开眼时,却发现鹤砚忱坐在床边。

“陛下”月梨急忙伸手想去拽他。

“慢点。”鹤砚忱握住她的手,见她脸色憔悴成这样,也知她有多难受。

月梨强撑着坐起身,对着他左看看右看看,像是要把他盯出个窟窿来。

鹤砚忱抚了抚她冰凉的脸颊:“朕无事,倒是你,总是让朕操心。”

“你不想喝药,朕也让太医院给你配了药丸,给你宫中找了嬷嬷做药膳。”

鹤砚忱一早过来便听连翘说了昨夜的事情,他着实有些生气了,就算他不在身边,月梨也不该作贱自己的身子。

她属实太粘人了。

“下次你若是再这样不管自己的身子,朕也不管你了,左右是你自己疼。”

月梨咬着唇瓣,怯怯地抓住他的手指:“陛下不在,嫔妾就不想吃药。”

“那朕能时时刻刻都在你身边?”鹤砚忱无奈道,“不然给你拴在裤带上,走哪都带着?”

月梨视线落在他的腰带上,似乎在思考可行性。

鹤砚忱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整天胡思乱想。”

月梨哎呀一声就软倒在了他怀中。

她正想说话,突然间却失重感袭来,月梨连忙抱住了男人的脖子,不解地望着他。

鹤砚忱抱起她朝外边走去:“虽然不能将娇娇拴在腰带上,但可以将你拴在麟德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