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婕妤受宠又如何,这个时候还不是被拦在殿外。

以色侍人的女子终究没有任何价值。

琢玉宫。

月梨今日没能去御前,因为她来了月事,且这次不知为何格外的难受。

她蜷缩着侧躺在床上,抱紧了怀中的软枕,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湿濡的青丝黏在脸颊上,呼吸都变得微弱。

紫苏一脸的心疼:“主子定是因为上次落水的事情伤了身子,以前都没有这般严重的。”

小栗子端了药进来:“药熬好了,主子快趁热喝,喝了就好了”

月梨闻到那药味更是想吐,她翻了个身,气若游丝:“拿走拿走,我不喝”

“主子,您不喝药怎么能好?”

月梨怀中的枕头都湿了,她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眼泪,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得毫无血色。

“我想见陛下”

许是人在病中格外脆弱,月梨这会儿就特别想让鹤砚忱陪在身边。

可她知道今日勒月要帮鹤砚忱解蛊,她没办法去陪着他,他也没办法来安抚她。

月梨扯过被子将自己紧紧盖住,整个人蜷缩在里侧,无声地哭着。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来了月事。

紫苏无奈地将药汁完整端了出来,恰好看到连翘回来。

“连翘姐姐,麟德殿那边怎样了?”

连翘摇摇头:“我打探不到,陛下的情况怎会透露给我们这些下人。”

“主子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