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月有些羞涩:“也是肖院判医术高明,将这针法又精进了不少。”

“只是抑制蛊虫终究是饮鸩止渴,非长久之计,勒月研习志书,已经找到了引出蛊虫的法子。”

殿内的其他人都瞬间睁大了眼睛,特别是肖院判,着急地问道:“圣女有何法?”

他将志书都翻了遍,都未找到根除蛊毒的法子,却不曾想圣女已经有了办法。

“赤血蛊嗜血,在体内会啃噬心头血,若想要引出它,可再培育一只相克的蛊虫,让它们自相残杀。”

肖院判皱眉:“此法当真可靠?”

勒月苦笑:“此法有一定的风险,若是两只蛊虫未能相互残杀,反而都留在了体内,那”

她的未尽之意在场的人都能听明白,可蛊毒阴险,想要彻底根除唯有拼一把。

季明很是担忧:“当真没有旁的可靠的法子了?”

褚翊也道:“还请陛下三思。”

鹤砚忱沉默了半晌,才淡声道:“都先下去吧。”

“是。”

勒月出去前,回头看了男人一眼。

他是她见过最俊朗的男子,不同于西厥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只会使些蛮横的武力,毫无涵养。

她能够帮他解蛊,知晓了他身上的秘密,哪怕是颇有盛宠的钰婕妤也做不到,她才是能与他并肩的女子。

不论是因为他的身份还是因为这个人,她都想留下来,留在昭国。

勒月抿唇,心境颇有些微妙。

几人出来时,恰逢月梨来了麟德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