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丞相没看见陛下忙着吗?”月梨似乎领悟到了点什么,娇蛮地哼声道,“为人臣子就该替陛下排忧解难,什么都要陛下抉择,要你们来干什么?”

袁彰脸色一黑,任谁被个妖妃这样骂也不会开心的。

鹤砚忱轻声笑了:“娇娇,不准多言。”

说着制止的话,语气中却满是宠溺。

“陛下,您答应今日陪嫔妾玩的,嫔妾还想去畅音阁听曲儿呢。”

“好好好”鹤砚忱搂着她起身,对着袁彰轻叹一声,“袁爱卿先回吧,朕自有分寸。”

说着,两人就从他身边掠过。

袁彰在脚步声消失后才直起身子,前些日子鹤砚忱去皇陵,他本以为他是知道了些什么,可今日看来他似乎并无异样。

袁彰稍稍放下了心,在原地站了会儿,才做出一副失落的样子离开。

月梨带着鹤砚忱往畅音阁的方向去,畅音阁鲜少有人来,这一条路上都十分冷清。

“陛下,嫔妾方才是不是耽误了您的正事啊?”她故意问道。

鹤砚忱点了点她的鼻尖:“就属娇娇最聪慧。”

他昨夜想了一整夜,愈发觉得月梨说得对。

他的江山,凭什么要拱手让人。

先帝不是想他死吗?

他偏要他在地底下看着,自己怎么成为一个万世景仰的帝王。

“陛下,前边好像有人”

月梨突然停住了脚步,拉着他躲在了一旁的树干后。

方才季明没有跟上来,此时就他们两人。

鹤砚忱脸一黑:“这是朕的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