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哼一声:“你一天少胡闹,朕就不会生气了。”
月梨软软地坐在了他腿上,她很轻,鹤砚忱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脸上虽冷着,胳膊却很诚实地环住了她。
“去打热水来。”他吩咐一旁的宫人。
“天气虽热了些,也才四月,不准去玩水了。”
“知道了”月梨嘟哝着瘪瘪嘴。
袁彰跟在季明身侧来时,便看见凉亭中两人相依偎的身影。
他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陛下多日未曾早朝,本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可看起来他似乎没什么不妥。
难不成只是因为和嫔妃寻欢作乐?
袁彰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轻蔑。
“微臣叩见陛下。”他步至凉亭下方,恭声问安。
月梨想起身,却不想鹤砚忱一手掐着她的腰窝,一手挑起了她腰间的玉绦,并没有放她起来的意思。
她瞥了眼袁彰,虽不理解,但他不想她走,她就不走了。
月梨放软了身子,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身上。
“袁爱卿有何事?”鹤砚忱漫不经心地捏着怀中女子的手指把玩。
袁彰道:“陛下多日未曾早朝,微臣与其他同僚皆担忧圣体躬安,微臣斗胆来请示陛下。”
鹤砚忱不甚在意地轻笑一声:“朕无事,只是近来疲乏了些。”
袁彰稍稍抬眼望去,却见帝王连个眼神都未曾分给他,只是和怀中女子亲昵着。
为何疲乏,似乎也明了了。
“陛下,朝中正值多事之秋,微臣恳请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