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先帝?还是谁?
月梨想,如果有谁在她当上了贵妃即将享受荣华富贵的时候给她下毒让她活不长,她也恨不得把那人抽筋扒皮。
“是先帝。”鹤砚忱在她茫然的目光中,甚至是带着笑地加上了一句。
他残忍地想着,若是月梨也怕他,他就杀了她。
月梨呆住了。
竟然是先帝?
她上辈子是隐隐知道一些辛秘,先帝喜爱贤王,连亲立的太子都能废黜,更别提鹤砚忱了。
“陛下怎么不叫上嫔妾?”月梨真心有些遗憾,“那般恶人,嫔妾也想去看看他的下场。”
鹤砚忱目光有瞬间的凝滞,又听月梨道:“陛下知道吗,嫔妾此生第一个恨的人,就是将嫔妾卖到春风阁的母亲。”
哪怕把她卖去哪个府上当丫鬟,月梨恐怕都不会那么恨她。
“要是哪天被嫔妾碰到她,嫔妾也想狠狠打她一顿。”月梨望着他,“陛下会觉得嫔妾恶毒吗?”
鹤砚忱的呼吸有些乱了,他轻轻划过女子的面颊,许久才道:“不会。”
月梨这才笑着蹭了蹭他的大腿:“那嫔妾也不会觉得陛下做错了。”
“而且现在不是有勒月帮陛下解毒吗?”她有些委屈地咬咬唇,“嫔妾以后不吃她的醋了,让她帮陛下好好解毒。”
“不论是谁要给陛下下毒,他肯定是觊觎陛下的江山。”
“那陛下就要活得好好的,凭什么要将这天下拱手给别人?”
鹤砚忱静静地看着她,看她那义愤填膺为自己抱不平的模样,突然间,心里软成了一片。
月梨朝着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嫔妾会永远陪着陛下。”
鹤砚忱坐起身,缓缓抚着她的脑袋:“娇娇,承诺是不能轻易说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