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忱沉默地看着她向自己奔来。

看着她含泪执起自己的手,用绣帕帮他擦着伤口。

她似乎一点都不害怕他满身肮脏的鲜血,不害怕这双方才还在杀人的手。

她好像只在乎他的伤。

只在乎他这个人。

月梨抬头似乎在说什么,可鹤砚忱听不到。

他只能看见那双含泪的杏眸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也只有他的身影。

曾经,因为废太子想要他死,所以让人送了一套天花病人用过的茶具给他。

可是在他回来前,八弟来找他玩,误用了那套茶具。

他没死,而他的弟弟死了。

太后知晓此事后恨不得他去死。

真可悲啊,他的父母兄弟都盼着他死。

朝臣百姓也想早日换个明主。

没有人记得,他也曾献良策,除奸佞,平叛乱,可他什么都没换来。

他们都想他死。

只有月梨希望他活着。

第52章 不说出口怎么能叫承诺

鹤砚忱的目光有些空洞,他抬手一点一点地抚着月梨的脸颊。

指腹在白皙的面容上留下了一道红痕,似乎破坏了这张美人面。

他想收回手,可月梨却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了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