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饶命啊!”
被抓来的是曾经贤王的幕僚,鹤砚忱登基后并未处死贤王,他忌惮着自己身上的毒和贤王有关,暂且留了他一命。
便连曾经效忠于贤王的人,能顺降者皆不杀。
可这几日,鹤砚忱却连连下令召这些人入宫,但凡进了麟德殿的,便没有能走着出去的。
季明擦了擦额前的汗,他总觉得萦绕在鼻尖的那股子血腥味散不去。
陛下是真疯了。
掘了先帝的陵墓,对一死人鞭尸、挫骨扬灰,便是如今回想起那一幕,季明都浑身发颤。
甚至,陛下都已派人去押送贤王进京,若是陛下的蛊毒解不了,季明都不敢想,以后会发生什么。
“饶命?”鹤砚忱轻嗤一声,“听闻贤王在西海养了五万精兵,朱爱卿曾是贤王的臣下,可知情?”
被唤做朱爱卿的人连连叩头:“微臣不知!微臣不知啊!这些年微臣从未与贤王等人有过任何联系,微臣对陛下忠心耿耿啊!”
“忠心耿耿?”鹤砚忱一步一步踏下台阶,沉重的脚步声让下方之人牙齿都在打颤。
“朕又怎知朱爱卿是否真的忠心?”
随着话音落下,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被丢在朱翎面前:“朱爱卿不把心挖出来,朕又怎知你是不是真的忠心?”
朱翎吓得直接瘫软在地,他尝试着想要伸手去够那匕首,内心安慰自己,陛下不过是想看他的态度,不会真的杀了他。
可当真的触碰到那匕首,却迟迟未曾听到男人喝止的声音,朱翎顿时冷汗如浆,东滚西爬地想要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