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忱轻笑一声:“看来朱爱卿的忠心不够啊。”
幼时夫子曾教为君之道,顺降者不杀。在他初登基时,也曾放过这些人一马,可现在他后悔了,和先帝有关的任何人,他都想杀了。
鹤砚忱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暴戾,那赤血蛊本就会放大负面的情绪,男人的一双眸子逐渐变得猩红,看向朱翎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不带一丝波澜。
“陛下”朱翎妄图挣扎,他连忙捡起匕首,“微臣微臣当真忠心,求陛下饶命啊!”
偌大的麟德殿,除了朱翎求饶的声音,再无一丝响动。
他将脑袋都磕破了,许是意识到自己真的活不成了,便慢慢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陛下,先帝是真的想你死啊!”朱翎齿根都在发颤,可却不甘心就这么死了,“先帝说你狼子野心,残害手足,天地不容!”
“哪怕你得到了皇位,可他还是不愿就这么将江山交给你,所以才想到了蛊毒这一招。”
“南疆秘术早已失传,你活不长的,等你死了,江山依旧是贤王的!”
朱翎快被逼疯了,他狞笑着:“就算杀了我们,也于事无补!”
鹤砚忱一步步逼近他,在朱翎强撑着的恐惧眼神中,蓦地抓住他的脑袋,狠狠地砸在地砖上。
他目光狠戾,一下又一下,似是泄愤般砸在了朱翎头上。
凄惨的喊叫声在夜空中愈飘愈远,格外瘆人。
月梨走到麟德殿附近便被禁军拦下了,不论她怎么说,那人就是不放她过去,翻来覆去就是一句“陛下有令”。
月梨有些颓然,却在这时,褚翊朝着她走来:“卑职参见钰婕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