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哼笑一声:“朕倒不知娇娇何时这般规矩了?想见朕为何不去御前?”
月梨在他怀里故意扭捏着:“那可不成,要是打扰了陛下和圣女的好事,陛下会怪嫔妾的。”
“那你就别来了。”
月梨一瞬间撅起嘴,娇蛮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凶巴巴的:“就来!”
鹤砚忱喉间发出几声闷笑,他道:“她只是帮朕解毒,娇娇不必在意她。”
他知月梨性子有些敏感,也不吝于多安抚她。
月梨撇撇嘴,她对勒月的敌意是很大,因为让她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勒月看向鹤砚忱的眼神,就如同她在江宁知府府上看见他时一模一样。
是想要找个依靠的眼神。
“快到十五了,最近天热,待在宫中少出去。”
临走时,鹤砚忱突然叮嘱了她一句。
他需要勒月解蛊,若是她最近又闹出什么事来,自己怕是不能及时帮她收拾烂摊子。
他觉得养月梨挺费神的。
烟花之地长大的女子,注定和那些世家女不同。
她没什么高深的心机手段,又偏偏是个娇气的,受不了一点委屈。
可月梨和旁人不同,其他嫔妃都是先帝赐婚或是选秀选进来的,只有月梨是他自己带进宫的。
鹤砚忱对她也没什么要求,乖点就好了。
之后的几日,月梨都没怎么出去,直到这日请安之后,她在回宫路上碰到了勒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