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梨慢腾腾地挪过去,被他抱在了怀里:“在凤阳宫受气了?”
女子愣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眸看他:“嫔妾还以为陛下要训斥嫔妾呢。”
“你先说,朕再想要不要训斥你。”
许是察觉出他语气中没有怪罪的意思,而月梨又是个给两分颜色就开染坊的人,于是她添油加醋地告了郑美人一状。
末了又道:“明明是郑美人先挑事的,她要不说话,嫔妾才不会理她,皇后娘娘一点都不公平,就算要罚,也该多罚她一点。”
鹤砚忱扯了扯嘴角,捏住她的脸颊,打断了她的抱怨。
“朕知道了,不是你的错。”
月梨立马开心了,依偎在他胳膊上:“那嫔妾是不是可以不用抄了?”
鹤砚忱诧异地挑了挑眉:“娇娇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往日可不见你将皇后的赏罚放在眼里。”
是哦。
月梨一呆,她刚进宫那会儿皇后也不是没罚过她,但她那时狂妄得很,一不顺心就去找鹤砚忱告状,那些惩罚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后来皇后也懒得罚她了。
月梨垂下眼,她最近太患得患失了,明明鹤砚忱还是一样的宠她,可她就是觉得不高兴。
她变得贪心,想要的不再仅仅是宠了。
月梨觉得这样的自己很陌生,可她并不觉得自己喜欢鹤砚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对的是那些想要和她抢的人。
她从小就奉承想要什么就自己去争的道理,喜欢一个人也是一样。
鹤砚忱就该是她一个人的。
感受到怀中的女子在神游,鹤砚忱拍了拍她的后腰:“又在想什么?”
“想陛下下次来看嫔妾不知得是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