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知可否容臣研究下此书?”肖院判问道,“勒月圣女尚未离京,若是有她相助,微臣三日内一定能研究透这本书。”

鹤砚忱将志书丢给他,向季明吩咐道:“将勒月带进宫。”

“是,奴才这就去办。”

月梨得到勒月进宫的消息时已经是两个时辰后了。

她猛地站起身:“她进了麟德殿?”

紫苏低着头不敢看她:“是,听闻是季公公将圣女带进宫的。”

月梨呆愣地看着远处,直到枝头的鸟雀扑腾了两下翅膀,几片落叶掉下来才将她惊醒。

鹤砚忱宣勒月进宫干什么?还去了麟德殿?

她想起了那日寿宴时,勒月惊人的美貌,可他明明说过,不会让勒月进宫的。

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月梨控制不住地乱想,从想象两人郎情妾意,到想象自己再次被抛弃,住着破屋子吃着残羹冷炙,还要每日受着锥心之痛。

她心中已经将鹤砚忱当成了抵抗不住美色的好色之徒。

废话!

他要是不好色,还有自己什么事?

在连翘和紫苏还没反应过来时,月梨就气鼓鼓地从殿内跑了出去。

“主子,您要去哪儿?!”

连翘交代了紫苏两句,连忙追了出去。

月梨赶到麟德殿时,恰好看见勒月和肖院判从里边出来。

季明眼尖地看到了她,忙走下台阶:“奴才见过钰婕妤。”

月梨呼吸不太稳,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勒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