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便让连翘将药碗端了进来。

月梨落水有些受寒,太医开了驱寒补身的药,闻到那个味道月梨秀气的小鼻子就皱了起来。

“喝了。”

“嫔妾不喜欢喝药。”

鹤砚忱语气淡淡:“不喜欢就不喝吗?这世上你不喜欢的事情多了去了,都能不做?”

“怎么不能?”月梨抿了抿唇反驳道,“您都是陛下了,天下人都该以您的喜恶为先。”

“嫔妾不喜欢喝药,让太医院做成药丸药膳就好了,干嘛勉强嫔妾喝这难喝的药汁?”

“歪理。”男人轻斥了一句,语气中却没什么不快。

以他的喜恶为先吗?

鹤砚忱端着药碗的手有瞬间的凝滞,他似是随口说了句:“若是朕不喜欢太后呢?”

“不喜欢就不喜欢,陛下是帝王,连喜恶的权利都没有吗?”

月梨抱住他的脖子,跨坐在他腿上:“陛下不喜欢,那嫔妾也不喜欢。”

“太后总让嫔妾去抄写什么女则女训,她还说嫔妾不够端庄,要找嬷嬷教嫔妾礼仪,上次嫔妾费了好大功夫才抄好的女则,太后娘娘说嫔妾写得敷衍,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让郑美人看了嫔妾笑话”

月梨提起太后就是一肚子的憋闷,叭叭叭的说个没完。

等她口干舌燥地停下来,才有些心虚地瞥了眼男人的脸色。

好歹是他的生母,她是不是说得过分了些?

鹤砚忱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