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梨就这样看了半晌,然后挪了挪身子,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将小脸贴在了他后背上。

“醒了?”鹤砚忱放下手中的书本,回头将她抱在了怀中,“连翘说你睡了一整日,可是哪里不舒服?”

月梨摇头,不说话。

“不高兴?”鹤砚忱对旁人的情绪很敏感,捏着她的后颈,让她抬起头。

“陛下昨夜为什么不来陪嫔妾?”月梨在他怀里哼唧着控诉,“嫔妾等了陛下一晚上。”

“还有今早,陛下送这么多东西来,自己却不见人影,您好敷衍”

鹤砚忱挑了挑眉:“朕还是第一次知道,给人赏赐东西还得亲自来。”

“而且你也知道是今早,又不是你催着朕去上朝的时候了?”

就不能又上朝又看她吗?

月梨蛮不讲理地在心里嘀咕。

“那昨夜呢?”她抓着男人的衣襟,不高兴地撅嘴,“嫔妾受了惊吓,陛下不在身边,嫔妾一晚上都没睡好,更难受了。”

“作为补偿,陛下要陪嫔妾三个夜晚才行。”月梨说得理直气壮。

才三天而已,她都没说三十天,三年呢。

最好一辈子都只陪着她。

鹤砚忱心底因为昨夜升起的些许晦暗情绪,皆因为她的胡搅蛮缠被打散了。

“陛下答不答应嘛?”见他一直不说话,月梨又开始撒娇,她委屈地仰着小脸,“陛下不来,嫔妾孤枕难眠,病就好不了了。”

“病好不了是因为你不好好喝药。”鹤砚忱没说答应还是不答应,抓住了她的软肋,“若是不养好身子,朕当真就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