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梨气闷地直掉眼泪:“陛下要有新欢了,还不准嫔妾伤心吗?”

“朕何时有什么新欢?”男人被她哭得莫名其妙,想甩开人离开又有些舍不得见她哭,只能冷着脸给她擦眼泪,“说清楚,谁在你跟前嚼舌根?”

月梨抽抽噎噎:“嫔妾都听说了,陛下要选秀,只怕陛下见了那些美人就把嫔妾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鹤砚忱这才听懂了她的不快,方才升起的怒气却在她的哭声中越来越少。

“小醋精。”他道,“朕都不知自己要选秀,你又是听谁胡说?”

“旁人都这么说”月梨松开他的衣摆,手指沿着他的手背缓缓下滑,抵着他的骨节从指缝钻了进去,紧扣住了他的手掌,“京中有人比嫔妾好看吗?”

“好看也不行,陛下是嫔妾的。”月梨抱住他的脖子,软软的脸颊贴在了他的颈侧。

相比月梨自己一个人生闷气,鹤砚忱更喜欢她因为吃醋和自己生气。

“不害臊,朕何时成你一个人的了?”

听出他语气中的宠溺,月梨心情好了许多,她粘在男人怀中,抱着他不想撒手。

“你还没告诉朕,谁与你说的选秀之事。”

“今日去颐华宫的时候,沈姐姐说的。”月梨把玩着他腰间的玉佩,将自己今日和沈昭仪说的话都告诉了他。

鹤砚忱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眸中神色闪了闪,沈昭仪的兄长接待各路藩王和使臣,平南王来京城也有几日了,再加上三年前平南王的上奏,她有这猜测并不奇怪。

为何要与月梨说这些莫须有的猜测?

“你与沈昭仪关系很好?”

月梨觉得男人是吃醋了,她从他怀中仰起小脸:“陛下连沈姐姐的醋都要吃吗?她可是您的嫔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