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怏怏不乐的模样,他眉头皱得更紧了:“沈昭仪的伤有太医照料,你操心什么?整天往外边跑。”

月梨偏过头去,委屈道:“嫔妾不能出去吗?陛下还整天在这么多宫里跑来跑去。”

她的声音不小,守在门口的季明都听到了。

季明和连翘对视了一眼,觉得钰容华疯了。

鹤砚忱在她话音落下时脸色就沉了下来:“朕是太惯着你了。”

别说他这么长时间都没去过旁人宫中,便是他去了,有她置喙的余地?

鹤砚忱拂袖便要离开。

却在经过月梨身侧时,被她拽住了衣角。

她的力气很小,男人只需轻轻一甩袖子就能挣脱,但他立在原地,毫无表情地侧眸看着她。

月梨小声道:“陛下就不能和嫔妾好好说话吗?”

“朕何时没和你好好说话?”他眯了眯眸子,上一个敢和他呛声的人,坟头草都两尺高了,她竟敢说自己没和她好好说话?

“朕在这儿等了你半个时辰都不见人影,钰容华,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的嫔妃?”

月梨扭过身:“嫔妾又不知道陛下在,要是陛下早些说要来,嫔妾就不会出去的。”

“而且回宫那么多天了,嫔妾是第一次去颐华宫。”

这话让鹤砚忱莫名地气消了些,但他依旧冷着脸:“那你在不高兴什么?”

月梨有些怔怔地抬眸看他:“嫔妾哪有不高兴?”

鹤砚忱掐住她的下颚:“想好了再说话,你要是骗朕,朕以后就不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