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梨没理解她说的热闹是什么意思,沈昭仪睨了她一眼道:“妹妹有所不知,此次太后寿辰,平南王进京贺寿,如今已经到了驿馆。”
月梨眨眨眼,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前世好像并没有什么平南王进京一事,不过这都是前朝的事情,也许是她记不清了,反正与她无关。
沈昭仪被她这迷茫的模样逗笑了:“平南王乃是陛下的王叔,陛下对臣子向来严苛,唯独平南王,在陛下登基后获得富庶的封地,还得陛下称一句‘王叔’。”
“陛下初登基时也不欲选秀,还是平南王上奏,陛下这才准了。今年理应是三年一次选秀的时候,太后娘娘和朝臣们劝不动陛下,平南王这时候进京,难保不是为了劝陛下选秀一事。”
月梨恍然大悟,那宫中岂不是又要多一群争宠的人了?
她有了一丝危机感,明明前世并未发生这样的事情。
月梨有些郁闷,和沈昭仪说话都颇有几分心不在焉。
“时辰不早了,我身子不便,就不留妹妹用膳了。”
沈昭仪适时地开口,正中月梨下怀。
她起来福了福身:“那我改日再来看姐姐。”
从颐华宫出来,月梨一路上都神色怏怏。
连翘问道:“主子可是为了选秀一事烦心?”
月梨没有否认,若是选秀,那能入选的肯定不是什么庸脂俗粉。出现了一些前世没有的人物,月梨害怕鹤砚忱真的去宠爱别人了怎么办?
“主子,您别太担心了。”连翘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您生得这般貌美,谁能比得过您?就算要选秀,她们也肯定没有主子您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