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中有一妹妹,想当初我进皇子府的时候,她不过十岁,倒是和你一样娇气,你俩年岁相仿,我总是想多照顾你几分。”

月梨撇撇嘴,怎么都说她娇气?她明明只在鹤砚忱面前娇纵些罢了。

“不管怎么说,姐姐都是替我受过,我备了一些药材,都是补身子的,姐姐可定要笑纳。”

沈昭仪也未推辞,叫来银蝶将月梨带来的东西都收进了库房。

“还有这些。”连翘捧着一个托盘走过来,月梨有些羞赧,“想来姐姐也不缺什么,我便做了些香囊这样的小物件聊表心意。”

“姐姐可不许嫌我绣工差。”

沈昭仪笑着看过去,托盘上放着两个香囊和两方丝绢,还有几个精致的珠络。

“妹妹手巧,我喜欢还来不及呢。”沈昭仪的视线却落在了她腰间的一条玉绦上,“这东西倒是精致,妹妹要是舍得割爱,不如把这个给我?”

月梨顺着她的视线看下去,是自己佩戴的一条祥云玉绦。

并非什么值钱的玩意,只不过这个是她之前送给鹤砚忱的。

在围场的时他戴过几次,月梨看见后又觉得这祥云样式比较大气,适合穿骑装的时候佩戴,便厚着脸皮向他讨要回来了。

还被鹤砚忱嘲笑了一番。

月梨取下来:“姐姐不嫌弃我用过就好。”

“怎会?”沈昭仪苍白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她慢慢摩挲着手中的玉绦。

见此月梨才微微松了口气,她实在不喜欢这种欠着别人人情的感觉,只能尽量在物质上弥补。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沈昭仪似想起了什么:“下月十二便是太后娘娘的生辰,宫里怕是要热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