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无事。”鹤砚忱也没有告诉她的意思,只是将人抱起来置于腿上,“朕还没问你,怎么一个人跑这么远?”

月梨可耻地红了耳垂,她扭捏着不想说。

“说。”男人在她臀上拍了一下,不轻不重的力道,却让女子抖了一下。

“嫔妾只是想去采蘑菇,不知不觉就跑远了”

“采蘑菇?”鹤砚忱一脸黑线。

他在女子头上敲了一下:“御膳房缺你蘑菇吃了?”

“嫔妾没想吃,就是那些蘑菇长得太好看了”月梨越说越心虚。

鹤砚忱气笑了:“那些好看的蘑菇有毒,你别乱碰,你怎么能”

怎么能蠢成这样?

他一阵火大,就这脑子,要是两人以后有了孩子,孩子的头脑很让人堪忧啊!

鹤砚忱突然浑身一僵。

他在想什么?

孩子?

月梨捂着额头,眼里蓄了一汪眼泪,本以为他会骂她,结果身侧的男人突然安静了下来。

“陛下”月梨抓着他的袖子撒娇,“嫔妾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乱跑了”

鹤砚忱眼神暗了暗,没有再说话。

马车走了半个时辰便停下来休整。

月梨坐得有些头晕,从銮驾上下来透透气,就听沈昭仪在后边唤了她一声。

“昭仪娘娘。”月梨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