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还不至于抱不起你。”

将女子安置在内侧,他扯过毛毯将人裹住:“睡吧,今日就不计较你擅闯御帐。”

月梨头枕在他腹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才闭上眼:“陛下也该睡了,您还病着”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实在是困到了极致,没多久帐中就只有她平稳的呼吸声。

鹤砚忱抚着她的后背,借着烛光看着她的脸。

他以为月梨看到他发病的样子会害怕,会逃避。

毕竟他第一次毒发控制不住的时候,连伺候他二十年的季明都害怕了。

可她没有。

他在她眼中看不到一点害怕,只有担忧和关心。

这是第一次,他也体会到了被人记挂的感觉。

第32章 松口,不准咬自己

翌日一早,圣驾便要启程回京。

月梨被叫醒的时候脑袋里迷迷糊糊的,她本能地抱住了身前的热源,哼哼唧唧地不想睁眼。

耳边似有一声叹息,然后月梨就再次陷入了睡梦中。

等到她再次睁开眼时,人已经在马车里了。

鹤砚忱背对着她坐在前边,月梨抱着被子蹭了蹭,等到彻底清醒了才下了榻,从身后抱住了男人的脖子:“陛下在看什么?”

鹤砚忱早知她醒了,握住她的手将人带到身侧:“睡够了?”

月梨有些赧然,她悄悄觑了眼男人的脸色,昨日还病得那般厉害,今日看起来就跟没事人似的。

她撇撇嘴:“嫔妾昨日累了一整天,多睡会儿怎么了?”

“陛下都好了吗?”她又抬头仔细打量着,满眼的关心,没有不识趣地去问他为什么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