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幔垂下,营帐内光线暗了些,鹤砚忱脱了外衣,上床将女子抱在了怀中。

月梨本能地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枕着他的胳膊彻底昏睡了过去。

她这一觉直接睡到月上中天,自然就错过了晚上的篝火晚宴。

月梨揉了揉眼睛,觉得身上酸痛不已,特别是腰背上。

“连翘。”

听到动静,连翘连忙走进来:“主子,您醒了?”

月梨趴在床上怏怏地道:“我腰酸,你给我揉揉。”

连翘上前挽起帘子:“主子可是今日骑马累着了?奴婢帮您看看。”

这会儿营帐中没有人,月梨把衣裳都脱了,只穿了件小肚兜趴在床上。

她小时候在春风阁学舞时伤了腰,站久了就会疼,连翘知道她这毛病,熟练地给她揉按着。

“主子可要沐浴,奴婢带了您常用的药包,待会儿泡在水里,主子沐浴后会舒服一些。”

月梨点头。

屏风后水汽氤氲,月梨闭着眼趴在桶壁上,舒服地嘤咛了两声,浴桶中泡了药包和干花瓣,让疼痛感减少了许多。

“再重一点。”

连翘给她揉捏着肩膀,等到水有些变凉才催她出来:“主子不能泡太久了,仔细头晕。”

“奴婢先去给您拿衣服。”

连翘出去之后,月梨仰了仰脖子,掬起一捧水浇在胸口上,晶莹的水珠顺着白皙的肌肤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