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的破风声在月梨耳边乍响,羽箭穿过草丛,那原本轻晃着的红尾巴瞬间掉落在了地上。
月梨兴奋地跳下马,跑去林子里将那只红狐拎了出来。
鹤砚忱见她这兴致冲冲的模样颇有些难言,她倒是一点都不害怕这血淋淋的尸体。
男人随手指了个禁军上前接过猎物:“过来,别弄脏手。”
月梨跑到马下,仰着白净的脸蛋:“陛下真厉害,若是再能猎到一只白狐,做成手套就好了。”
“别得寸进尺。”鹤砚忱被她的不知足气笑了。
不过虽然嘴上斥着,但等两人从密林中出来时,月梨想要的东西都被禁军恭恭敬敬地捧在了手上。
回到高台上,月梨颇有些精神不济,整个人都恹恹地靠在他胳膊上。
“坐好,成何体统?”
“嫔妾累了。”月梨耷拉着眼皮,本来昨夜就没睡好,今天还去狩猎,她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累了就回去睡会儿,等晚上开宴了朕再让人去叫你。”
鹤砚忱捏了捏她的脸颊,叫来季明:“送钰容华回去休息。”
“嫔妾想去您的营帐中休息。”月梨眼巴巴地望着他,“嫔妾的帐中床好硬,睡不着。”
鹤砚忱拧起眉,干脆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带着她回了自己的营帐。
御帐比嫔妃的营帐要宽敞许多,床榻上铺着褥子,月梨一陷进柔软的被褥中就阖上了眼,蜷缩起来睡着了。
鹤砚忱本想让她把衣服换了再睡,但见她困乏的模样,也没再出声。
“出去。”他瞥了眼季明,出声吩咐。
季明张了张嘴,想说狩猎还未曾结束,但想到自己说了也没用,干脆就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