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扶着她往回走,安慰道:“主子别失落,陛下连今日的家宴都只是露了个面,许是真的很忙。”
见月梨不吭声,连翘似是自言自语地道:“再说了今日十五,陛下从前十五都是不召人的,并非针对主子一人。”
“十五不召见人?”月梨将连翘的这句话听了进去。
她脚步逐渐慢下来,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却没能抓住。
宫中有规定,初一十五圣驾要去中宫,但鹤砚忱从不遵循这些规矩。
现在细细回想起来,至少她在宫中这半年,确实没见过他十五这日进后宫。
月梨不由自主地回头望了眼麟德殿。
禁军银色的铠甲在夜色下泛着冷冽的光,本该是阖宫团圆的日子,麟德殿看着却是格外的寂寥。
翌日。
午后御前便传来消息,今夜琢玉宫侍寝。
皎洁的圆月刚从山峦后冒出头,圣驾就到了琢玉宫外。
彼时,月梨才沐浴出来,刚被热气熏过的白皙肌肤泛着粉色,平添了几许风情。
她也懒得上妆,披散着一头青丝就出去接驾。
没等她弯下腰肢,男人就扶住了她的手臂。
月梨顺势挽住了他的胳膊,整个人娇俏地依偎进他怀中,抬着下颌打量他。
“看什么?”鹤砚忱垂下眼睨了她一眼。
月梨一双美眸中满是幽怨:“嫔妾还当陛下将嫔妾忘了呢,连嫔妾去麟德殿都被拒之门外。”
男人听出她语气中的哀怨,到了殿中便让她面对面地坐在了自己腿上:
“忘了谁都不会忘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