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场,月梨也是兴致缺缺,早早的找借口回了琢玉宫。

“主子,陛下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情生气了?”连翘伺候月梨沐浴更衣,拿着丝绢给她绞着湿润的发丝。

月梨难得的沉默。

上辈子宫变前一年,鹤砚忱性情大变,对待后宫之事丝毫不上心,任由她折腾。

可如今毕竟还没到那个时候,她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不该做得这么明目张胆,还是要迂回一点。

月梨从椅子上起身,随意拿了根发簪将头发绾上,便道:“陪我去一趟麟德殿。”

夜色融融,圆月当空。

紫宸宫四周都是禁军守卫,月梨一路走来,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今日的守卫似乎更多了一些。

殿外静悄悄的,只有季明守在外边。

“季公公。”

季明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哪怕人守在门外,眼睛却时不时朝里边看去。

乍然听到一道女声,惊得他抖了一下。

“钰容华怎么来了?”季明眼中有些惊讶,下意识地挪了两步挡住她的去路。

月梨瞥了眼灯火通明的寝殿,轻声道:“我想见陛下,劳烦公公通传。”

季明连连赔笑道:“钰主子,不是奴才不去通传,只是陛下有令,今日谁都不见。”

月梨一怔,自打她进宫,从未有过被拦在麟德殿外不让进的时候。

“陛下可是在忙?”

季明眼神闪了闪:“陛下今日确实不得空,等陛下空了,奴才定当去禀告您来过。”

“更深露重,钰主子先回去吧。”

月梨眼睫颤了颤,似乎有些失落,声音也变得恹恹的:“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