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道:“丞相忠心于陛下,只是他年岁大了,颇为辛劳,还望陛下有所体谅。”

太后也是听说了前些时日御书房发生的事情,里边究竟发生了什么谁都不知,只是那打碎的瓷杯和卫承东出来时的神色,早便传入了她耳中。

太后看向鹤砚忱的眼神有些复杂,纵然这是她的亲儿子,如今她也不敢明着说太多。

终究是生分了。

鹤砚忱转动着手中的酒盏,淡笑一声:“丞相确实年岁大了,太后的意思,是让丞相告老还乡?”

“如此便不用再辛苦了。”

“陛下!”太后的声音大了些,惊动了坐得近的一些人,皇后也扭头看了过来。

太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放低了声音:“哀家并非此意。”

“朝中之事皆由陛下作主,是哀家逾越了。”

鹤砚忱没再说话,深邃的黑眸中无甚情绪。

皇后虽没听清两人在说什么,但觑见太后低沉的情绪,便道:“母后,今日除夕佳节,后宫嫔妃们也各自准备了贺礼献与母后和陛下,可要让她们呈上来?”

太后微微颔首:“如此也好。”

皇后一声令下,不少嫔妃都心生欢喜。若是她们准备的东西能得上位者的青睐,那今日也算是出了风头。

皇后和几位高位嫔妃准备的东西都较为贵重,但并非罕见,太后都笑着赏了些东西下去。

轮到月梨的时候,她呈上了一盏绣着经文的屏风,也算是有心。

崔昭媛睨了她一眼,默不作声地饮了口茶水。

察觉到崔昭媛的视线,似乎在疑惑自己怎么没中招,月梨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