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明黄色的龙袍上擦了擦手。

鹤砚忱瞥见她的动作,眉心蹙了蹙,最终还是没说话。

月梨平复了须臾,才问道:“陛下是去嫔妾宫中,还是嫔妾随您回麟德殿?”

鹤砚忱冷嗤一声:“朕还有第三个选择吗?”

月梨连连摇头:“陛下若是选不出来,那嫔妾替您选。”

说着她就掀开了帷幔的一角,对着季明道:“季公公,劳烦去将陛下的奏折都送去琢玉宫。”

季明一呆。

陛下还有心思批奏折?

不说他,鹤砚忱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

依着月梨的性子,这个时候不应该把他拐去琢玉宫,想方设法地撩拨他把他留下来吗?

察觉到他的打量,月梨找补道:“陛下,今日太后娘娘让嫔妾抄写了女训,里边有些话嫔妾觉得还是有道理的。”

她硬着头皮胡编乱造:“为妃妾者,该该劝诫陛下用心朝政,从前是嫔妾不懂事”

鹤砚忱眼神平静无波,他倏地捏住女子的下颚,打断了她的话:

“抄几遍女训,就让朕的钰美人变得这般懂事了?”

月梨眨了眨眼:“嫔妾悟性高”

“呵。”她听男人冷冷笑了一声,随即捏着她下颚的力道猛地加重,月梨忍不住发出痛呼。

“别做些让朕不高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