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梨嗔了他一眼:“嫔妾说的是实话。”

她撑着男人的大腿缓缓起身,随着銮驾轻微的颠簸,“哎呀”一声就扑在男人怀中。

鹤砚忱顺着她的力道被她扑倒在坐榻上。

月梨双手撑着他的胸膛,目光落在男人俊朗的面容上,似是吃醋:“陛下龙章凤姿,不仅宫中嫔妃,连宫外的人都觊觎您”

“心里再难受也都是嫔妾自找的,谁让嫔妾一颗心都在您身上。”

她那些信手拈来的甜言蜜语,鹤砚忱是半个字都不信。

不过他也不在意后宫的人心里想什么,他是帝王,就注定她们必须臣服于他。

男人一手搂住她的纤腰,嗓音略显低沉:“身上干净了?”

月梨一怔,摇了摇头。

鹤砚忱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那还敢来招惹朕。”

月梨委屈地趴在他胸膛上,冰凉的指尖悄然探进了他的衣摆之中:“不招惹陛下,哪日陛下将嫔妾忘了怎么办?”

她睁着无辜清澈的美眸,做着大胆至极的事,这样极致的反差,最是容易让人失控。

寂静无声的銮驾中,仿佛有丝丝缕缕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浮动。

鹤砚忱扣住她的后颈,吻住了她。

微微急促的喘息声在帷幔之中响起,鼻尖相碰,唇舌交缠,月梨有些头晕,但还是不甘示弱地撩拨他。

守在外边的季明在听到动静的一瞬就默默远离了几步。

他无奈地盯着脚底下的青石板,陛下方才也没说要去哪儿,这会儿他只能让抬轿的小太监绕着宫道一圈圈地走着。

许久,月梨才无力地伏在男人胸膛上微微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