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尚书咽了口唾沫,颤声道:“是,微臣已将其停职,等候大理寺查清后发落。”

“贪墨数万两纹银,只是停职?”鹤砚忱眼神陡然变得冷厉,“朕看你这兵部如今是官官相护,不成体统!”

张尚书腿一软,“砰”的一声跪下去:“陛下息怒,微臣只是想等事情查清再行处置”

“朕看也不必查了,兵部员外郎即刻抄家,斩首示众。”

“至于你。”

鹤砚忱站起身,幽谭般深邃的黑眸微微眯起:“拖出去,就在金銮殿外,乱棍打死。”

张尚书顿时瘫软在地:“陛下!陛下饶命啊!”

不少朝臣也纷纷跪地求情。

鹤砚忱却直接拂袖离开,任由想要求情的臣子们跪在原地。

琢玉宫。

连翘端着一碗酥酪走进来,月梨正靠在软榻上发呆,慢了两息才回过神。

“朝会散了吗?”

连翘点点头,凑过来小声道:“主子,奴婢听说,陛下今日在朝会上,发配了一人去皇陵,抄了一人的家,还在金銮殿外杖毙了兵部尚书。”

月梨慢悠悠地品尝着酥酪,说道:“那肯定是他们犯了事。”

连翘一噎:“这这倒是”

“既然犯了事,陛下处置他们有何不可?”

月梨想,也就是如今天下太平,先帝在位时治下柔和,朝臣们一时不习惯鹤砚忱的铁血手腕罢了。

她对鹤砚忱有着很深的滤镜,不觉得他做错了。

他都救她的命了,能是坏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