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梨胆战心惊地颤了颤眼睫,声音弱弱的:“嫔妾好像好像来了癸水”

“你给朕滚!”

靠在门上打盹的季明只听里边突然传来男人的怒声,他吓得一个激灵,手中的拂尘差点摔地上。

还没等他站好,就见鹤砚忱气冲冲地走出来。

季明震惊,今日大朝会,好久没见陛下起得这般早了。

鹤砚忱冷着脸梳洗,他现在一肚子火气,非得去朝堂上骂几个老东西出气!

知道鹤砚忱去上朝后,月梨心满意足地睡了个回笼觉。

半个时辰后,连翘进来唤醒了她:

“主子,该去请安了。”

月梨抱着软枕滚了一圈,可恶,还得去请安。

回想上辈子活着的最后一年,那时有了鹤砚忱的纵容,她也开始狐假虎威、兴风作浪起来,把后宫搅得是天翻地覆、乌烟瘴气,太后和皇后早早就免了请安。

两人一个折腾前朝,一个折腾后庭,很快就把自己也折腾完了。

月梨坐在菱花镜前梳妆,连翘知道她爱美,拿了许多首饰给她挑选:

“主子觉得这个怎样?”

月梨心不在焉地嗯了声,她心思全不在后宫中,反正后宫那群人没她漂亮也没她会争宠,上辈子就争不过她,这辈子更是不足为惧。

最主要的还是得想法子规避两年后那场叛乱。

贤王能造反,不就是因为鹤砚忱当政的时候,朝堂和百姓积怨已久,这才师出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