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是不是?”
男人刚睡醒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面色很不善地睨着她。
月梨有些害怕,但想要督促他去上早朝的冲动压制住了恐惧,她娇声道:“陛下,都快卯时了。”
说着她用另一只没被钳制的小手拨开床幔,示意他看一旁的沙漏。
两人的姿势很暧昧,女子只穿了件粉色鸳鸯戏水的小肚兜,露出白皙圆润的香肩,遮不住半点春光,几缕柔软的发丝落在他脸颊上,轻轻扫动间带起了他的火气。
“你再乱动,朕把你就这样丢出去。”
月梨无辜地眨了眨眼:“可是,陛下再不起身,早朝就要迟了。”
鹤砚忱眼中似有复杂的情绪闪过,一纵即逝。
他不甚温柔地甩开女子,复闭上眼,嗓音淡漠:“不去。”
月梨被他甩趴在床上,锲而不舍地爬起来又钻进他的被子里:“陛下真的不去吗?”
“你要是不睡就滚出去。”
月梨装作没听到,她环住男人的劲腰,脑袋枕在他胸前,手指一圈一圈地在他腹肌上打着转:
“那陛下今日能不能陪陪嫔妾?嫔妾好想陛下”
鹤砚忱深吸一口气,本来早上就火气大,这粘人精还这样不知死活地撩拨自己。
他猛地扣住女子的后颈,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身,翻身将她整个人笼在身下。
月梨猝不及防地被他扑倒,肩膀撞在床榻上,随即下巴就被掐着抬起来。
“陛下”月梨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唇,温热的吻落在了她的手心。
鹤砚忱眸色骤然沉下来,寒冷至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