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藤井二郎,被衣袖遮掩的拳头都硬了。
莫远行回到住处,当晚就受到藤井二郎的鲜花礼饼清酒,俗称赔罪三件套。
莫远行东西收了,人照赶不误。
在屋檐下,低头可以,但已经是极限,弯腰不行,妄想要她屈膝,不如截肢吧!
第二天伊藤约莫远行喝茶。
莫远行想了想,还是去了。
伊藤今天的妆容仍旧很浓,脸上的粉比昨天还厚,仍然掩盖不住颧骨处皮肤底色略深,仿佛被人给了一拳。
伊藤其实是领了任务,过来教训莫远行一顿,顺便让她劝二郎早日回欧洲,但是她在莫远行面前,对昨天的事情只字不提,反正在丈夫眼里,她已经听话的来了,至于人家孩子听不听,又不是她能决定的。
藤井自个儿昨天还被莫远行臭骂一顿呢!
看着莫远行趾高气昂的离开,伊藤才发现,这世上居然还有个词叫反抗!
看丈夫难堪的嘴脸,原来他也不是能压制住所有人的。
高压强权破碎,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儿,她也敢小心翼翼的阳奉阴违了。
她这些年积攒了不少好东西,统统放在帝国银行保险柜里。
她把保险柜开柜密码和授权都送给莫远行。
“早就想送你一些见面礼,先前一直诸多顾忌,今天总算腾出时间了。”
莫远行看了看保险柜物品清单,思索片刻,又给推回去。
“二郎不需要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