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口音是不是西北人?”
丁学义一路上对李珏的老家表现得非常感兴趣。
李珏不想谈论老家,不过面前的是帮了她们的恩人。
“我母亲是湘潭人,嫁到平城,我在平城长到十三岁。”
丁学义不解。
“你不是才上中一吗?怎么十三岁就离开老家?”
李珏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因为一些变故,离开老家的。”
丁学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赶紧闭嘴不问人家姑娘的事情,改成探究自己心里记挂的事情。
“你们那姓刘的多吗?”
李珏笑容自然一些。
“百家姓不是哪里都有分布吗?刘在西北是大姓,肯定常见的。”
丁学义默然。
李珏好奇。
“我看你身份证显示你是冀州人,怎么跑到青兰来读书?”
丁学义伪装的很豁达。
“我啊,父母都过世了,去哪里都一样,随便报的。”
李珏和季明玉都是粉饰太平的高手,很会藏起伤痛,伪装轻松,丁学义的坚强,在两人眼里就是牵强。
李珏没有笑,看向丁学义的眼神里,充满怜悯。
丁学义最不想要的就是怜悯,又没办法顶着这样的眼神继续伪装,只能埋头数米饭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