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玉抬手叫服务员拿三瓶啤酒来。
李珏给丁学义倒上,给自己也满上。
季明玉眼神早就跟着啤酒跑,等两人都有了,终于轮到自己,高高兴兴的端着玻璃杯伸过去。
李珏放下酒瓶,拎起桌上的铁皮小茶壶,给季明玉满上。
“你马上要不舒服了,喝水!”
季明玉欲哭无泪,摸摸玻璃杯,还烫手。
想要反抗,被李珏眼神镇压,无奈之下,撇撇嘴,老老实实喝水。
李珏端起酒杯,敬丁学义。
“总之今天谢谢你,车里那么多人,只有你肯毫不犹豫没有但是,坚定地站在我们这边。”
姐妹俩的经历被身边的成年人和长辈怜悯又诟病,她们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她们没有做错任何事。
她们也不需要怜悯。
只要有人无条件坚定地站在她们这边,无论给予的实质性帮助大不大,她们都很满足。
丁学义端起酒杯,跟李珏碰杯。
季明玉也不落下,以水代酒。
抛开原生家庭不谈,丁学义还能跟李珏谈更多别的东西。
丁学义想要当一名消灭世间一切罪恶的人民警察,李珏其实更想跟她母亲一样,当一名教师。
刚好丁学义假期去偏远地区当过支教,跟李珏谈论当老师的心得。
被孩子天真单纯的眼神注视着,在课堂上,一股责任心悠然升起。
两人聊得火热,季明玉时不时插一两句,更多的注意力放在手机上。
她的手机上有很多信息要处理,自从成为打拐志愿者和孩子回家成功人物,她经常受到很多寻亲者的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