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还时常念叨着要给他换一块,儿媳妇也送了他一块新的。
不过他这个年纪,戴着手表为的已经不是看时间,而是多年养成的习惯。
退休后,时间对他来说也没什么要紧。
七十一岁这年,重新认识了自己的授业恩师,又从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个他渴望成为的人的样子。
徐甘泉现在身子骨硬朗的很,老伴儿都笑话他,老当益壮。
他记得信上说的,老师之后的日子,是连着肖清泉的那一份一起活。
那他可不可以再多创造些价值,连着老师那一份?
徐甘泉很快燃起斗志,又回到岗位上,带着学生们一起潜心研究。
在他九十岁的时候,在周游基础上,他们团队发现一个崭新的天空。
其中一颗行星被徐甘泉争取到命名机会,取名清泉星,与当年的晓琪星隔着遥远的银河。
老孟回到彼岸,有些沉默。
原本拿着生死簿,想看看她在意的那些人之后的人生。
黑白无常追在她屁股后面叽叽喳喳,奈河桥上每天照旧鬼哭狼嚎。
彼岸风沙漫天,无穷无尽。
老孟饮一口忘川,心思豁然开朗,突然拨云见日。
她撂下生死簿,喝一口酒,擦擦嘴,出门去了。
逝者不可追,活着的时候好好珍惜不留遗憾即可,知道太多不会快乐。